此时,他仍没有松懈,还有最关键的一步,跑。
聂大海已然彻底入局、再无抽身可能,阳城也已经不是他的安全之地了。
今晚拖延的这一夜,是他唯一的逃生窗口。
或许,聂大海也明白这一点。
当即,聂明宇打开私人加密终端,指尖飞速操作,调取了自己早已备好的海外身份、离岸资产、境外航线。
像是他这类的人,早就已为自己留足了后手,隐秘办理多重海外合法身份,将大量核心资产离岸转移,暗藏多条私人跨境通道,就为应对眼下这种绝境。
很快,他迅速敲定凌晨的私人航班,出境中转,彻底隐匿海外,彻底脱离国内监察体系。
然而,屏幕上弹出一行冰冷的红色警示字体,刺眼得让人绝望。
‘您的身份有误、身份权限已经冻结、详情请联系出入境管理局……’
聂明宇心头猛地一沉,不信邪反复操作、切换了几个身份和终端,可无论如何尝试,结果都是一样的失败。
不止是他的私人身份证,护照、通行证等所有合法证件,现在已经全部被系统强制锁定,禁止一切出境、购票、住宿、通行操作。
与此同时,手机接连弹出多条消息,是境外渠道、票务机构、跨境联络员的同步反馈:所有预设出逃航线全部作废,私人航班审批被驳回,所有陆路、水路跨境通道全部被重点布控,无任何通行可能。
这还没完,很快,他的手机收到多条信息,是多家银行发来的,显示他的资金被冻结了,哪怕是海外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车声。
很快,就见黄盛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见到聂明宇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对方刚刚在做什么,“想走?”
“我走不了了,所有渠道都被锁死了。”
聂明宇脸色阴沉,将手机丢到了桌子上。
黄盛不以为然,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看,点了点头:“书记说,今天会上,公安那边已经动用了天网权限,你打算走这些渠道,能走才怪呢。”
“所以,你来干什么,替他看我的笑话?”
“呵呵,你说笑了,”
黄盛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道:“跟我走吧。”
听到这话,聂明宇瞳孔一缩,迅速起身来到外面,只见院子里,赫然停着聂大海的专车。
看到这,他明白了,但他不能接受:“他疯了?用他车送我走,他怎么办?”
闻言,黄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