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像是提前统一过口径,形成了默契。”
刘振文摇头道,“哪怕我们将证据摆在眼前,都是一样,朱扬先前还承认银行卡、别墅的事,后面一句都不说了。”
“他那个堂弟朱坤倒是什么都交代了,但难以做最终证据。”
“呵呵,真是铁骨头啊,视频录像都一清二楚,还拒不承认,”
李达康双眼一眯,他自然知道这几人哪里来的底气,不就是古吗?
沉默片刻后,他直接起身道:“走,去看看怎么审讯的。”
“好的。”
……
公安局,审讯室。
室内摄像头亮着红光,李达康和刘振文在监控台默默看着。
很快,穿着橘黄色号服的古望北因为带着手铐,小摇小摆的走了进来,脸色十分平静,一屁股坐了下去,任由人在身前加上了铛铐。
“说吧,要问什么?”
对面桌面上摊满厚厚的卷宗、银行流水清单、涉案往来证据,密密麻麻的线索链条铁证如山,但古望北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态度极其嚣张地道。
“古望北,证据确凿,主动交代问题,是你唯一的宽大出路,不要心存侥幸。”
审讯的警察、检察院工作人员都盯着他。
“出路不用你们给。”
“我能坐进来,就能走出去,你们按流程走就行,没必要白费功夫。”
古望北淡淡一笑,
“该说的我不会说,不该问的你们也别问。”
短短两句话,狂妄至极。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底气,从头到尾都笃定,他父亲会在外周旋、会给他兜底、施压保人。
在他眼里,眼下的羁押、审讯,不过是一场暂时的风浪,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之前又不是没进来过,不照样安然无恙地出去了?
监控台,古望北的话清晰地传了出来,看着他那副嚣张的神色,李达康眼底寒意层层翻涌。
不出他所料,这就是审判僵局的根源。
想着有古家,以为进来是过家家呢?
“振文同志,对于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眼前,还拒不悔改、气焰嚣张的犯罪人员,你们一般是怎么审讯的?”
李达康问道。
“李书记,我们一般都是深入摸排更深的线索,从多个角度来……”刘振文回道。
却不料,李达康听着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不满。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