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其他人,
“我想各位可能都知道我的一些事,之前我在汉东的时候,家中也出现了类似的事。”
“现在说说,我也不怕丢人,毕竟挨打就要立正,从那件事上,我深刻吸取到了教训,作为领导干部,一定要严肃家风,从身边人看起。”
“所以,对于达功同志所说的情况,我心里是十分感同身受的,但也正因如此,我才要反驳!”
众人脸色古怪地看着他。
妙啊,自己拿自己做例子。
“达功同志,你刚来白疆一年,前段时间,主动辞去政法书记实权岗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对外塑造低调稳妥、不沾纷争的形象。”
“但咱们先结果呢?你本人置身事外,你的家属却在台前肆意伸手,大肆勾兑人脉、嵌套利益,深度卷入重大案件!”
李达康不顾赵达功冰冷阴沉的脸色,冷笑道:
“呵呵,达功同志,这是简单的管束不严吗?”
“在我看来,这反倒像是典型的变相纵容、刻意规避、两面行事”
赵达功眼底掠过一丝阴翳,沉声反驳:“达康同志,你言过其实了。”
“我可以向楚书记、赵省长保证,我本人全程未参与任何关联事务,从未插手、从未干预,不存在纵容违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