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疆,让你做妇联的工作,安稳度日就足够,你偏要伸手,四处掺和!”
“你有脸说我!”
这句话顿时刺激到了刘璐璐,
“我还不是为了你,刚来白疆,根基浅薄,我不也是想着给你打听打听消息,方便你工作,还有,你既然不乐意,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想起来说不对了?”
赵达功冷冷看着她,淡淡道:“你那不是铺路,是挖坑!风声一紧,最先出事的就是你,顺带拖垮我。”
“我几次三番叮嘱过你,你从没有当回事,非要让我主动出手?”
“呸!不要脸!”
刘璐璐斜眼冷冷一笑,端起水杯就把水泼到了赵达功身上。
“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既舍不得帽子,又拉不下脸,什么活都是我主动干,你嘴上说着不同意,可真的不同意的话,你早干嘛去了?”
“我告诉你,赵达功,你这就是默许!”
“疯子!疯子!”
这句话瞬间撕破了赵达功的面具,看着身上的茶水,起身扬起手就像扇一巴掌,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警告你,你做的那些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明天的会上,我会向省委如实汇报我所知情的,我奉劝你,主动去纪委说明情况,不然,就等着被带走吧。”
“另外,最近彻底停手。断联、收口、闭嘴。”
“楚世君现在对我不满。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绝不能出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上了楼。
‘砰’
听到楼上传来的巨大的摔门声,刘璐璐双手环膝,蜷缩在沙发上,眼眶顿时就红了,泪水哗啦啦的流。
那一句‘我绝不能出事’,让她看清了现实。
……
而此时。
千里外的中江,绿藤。
‘砰’
省政府,常务副省长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坐在办公桌里侧的中年伸手将杯子砸到了墙壁上,满脸的怒色,但期间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与1不安。
他就是王政。
身前桌子上,正摆着下午拿来的学校进修通知。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因为他走关系知道自己要去学校学习,但本来的时间应该是在几个月之后。
眼下却突然提到了现在,他给老领导打电话问询,对方回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