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叶文涛挂断电话,将手机装回口袋里,转身走进背后的会议室,来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此时,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下方一排排坐满了人。
上方主席台楚世君身着深绿色衣服,正发表讲话:
“刚刚,上级、分区任免命令已经正式下达,这次干部调整,是上级从大局、分区建设长远发展出发,经过通盘考量、慎重研究作出的重要决定,大家要坚决拥护、绝对服从。”
“古振南等几位老同事在任职期间,扎根一线、恪尽职守,抓思想建设、抓队伍风气、抓协同,为咱们训练、班子建设、基层稳定付出了大量心血,作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
“班子全体同志、全体,都记在心里,此番调任是组织重托,希望几位同志到新岗位继续发光发热,再创佳绩。”
‘啪啪啪啪’
楚世君话音落下,全场齐刷刷的鼓掌。
当然,古振南等人的脸色,笑得有些牵强。
尤其是古振南,虽然这件事在他预料当中,可他实在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急。
此时,他心里已然将古望北这个不争气的堂兄弟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这几年情况就说不上多乐观,还一天到晚东跳西跳,分不清利害关系。
连带着古育才这个亲叔叔都被他埋怨上了。
三个孩子,老大还算争气。
老二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到现在还姓刘,搞什么劳什子掮客生意。(前文有提)
老三古望北,也是好的不学,竟是学些偷鸡摸狗的东西。
这下好了,他的工作能留在这本就十分不容易了,之前下了大功夫的。
他也看出楚世君上次并没有立即调他的想法,现在把人家惹到了。
他好不容易拉回来的人脉,正想着将来如何重铸荣光呢,就被人家一杆子全打散。
东一个、西一个的,明升暗降,连重头再来的底气都没了。
何苦来哉?
他心里思绪纷飞着。
楚世君则继续讲着话:“新到任的几位同志,政治立场坚定,经验足,大局意识强,经过多岗位历练,能力作风都经得起考验。希望你们迅速进入角色,尽快熟悉各项工作,摆正位置、融入班子,同心同德开展工作。”
“同时,借此机会,我也对同志们提几点要求……”
一项项说完,楚世君作总结,
“我作为南步曲第一书记,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