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一旁地上拎起水壶,浇起了花,回头瞥了眼赵达功,
“你信不信,赵志可能已经主动去找世君同志了?”
当看到对方瞪大的双眼,夏秋声微微一笑,回过了头,
“你们还是太嫩了,边西地方,僻壤之所,到底磨不出真金,平日里就会些小打小闹的手段,抓住问题,就把人往死里得罪,终究上不得台面。”
“对于世君同志,我算是了解他,远的不提,就拿汉东来说,他办案做事只讲证据,不讲私怨,不会借案子排除异己、公报私仇,如若不然,你认为我会这么从容的放手离去?”
“呵呵,”
“至于你,你刚到白疆,也就一年半载的,谈不上什么根基,更牵扯到核心利益链条,这反而是你的优势。”
“可刘璐璐牵扯其中,终究是个隐患。”
赵达功眉头紧锁,依旧忧心忡忡,
“万一检察组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哪怕是刘璐璐个人的问题,楚书记也未必会信我不知情,到时候,我百口莫辩。”
背对着他夏秋声缓缓摇头,手上慢慢给花浇着水,语气严肃:“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去帮你找世君同志说情,一来,此案已经上升到公安、纪委、银监联合督办,没有徇私的余地。二来,你若是自身清白,根本无需他人说情,越说情,反倒越显得心虚。”
接着,他话锋一转,
“但你也不用过分恐慌,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其一便是主动切割,绝不能护短,刘璐璐的问题,该交代的让她如实交代,该退赃的全额退赃,你亲自督促,主动向世君同志、向省纪委说明情况,表明你不知情、不参与、不护短的态度。”
“其二,安分守己,全力配合,接下来,政府口的工作,你要全力配合刘通古、霍坛城等人的办案工作。”
“你若是能做到这两点,我想我这把老骨头,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这话,赵达功当然相信。
不少人,都是夏秋声临走前两年和丁龙陆续提上来的。
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全力配合,稳住盘子,做到这一点,只要楚世君不动他,其他人对方会打招呼,就事论事就过去了。
想到这,赵达功点头道:“老书记,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只是这件事还牵扯到古家,如果他们……”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