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振城,是为了振城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利益,不是为了个人私利,更不会做违反纪法的事,我看,你是酒喝多了,这句话,我暂时就当没有听见。”
许董脸上的笑意不变,似乎早已料到李达康的拒绝,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隐晦的压迫,刻意道:“李书记,我明白您的立场,也敬佩您的清正。但有些事,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
“我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合作的企业有很多,与不少人都打过交道,其中有一家,就是天河的南云集团,这次的项目,南云集团也投了不少钱,我这再拿不出成绩,可就不好交差了,南云集团好说,我沾点亲带点故,但其他企业如果撤资离开,岂不是要让您烦心?”
李达康瞳孔一缩,还专门提到南云集团,谁不知道董事长姓古,这是利诱不成,想要威逼?
当即,他便冷冷一笑,说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许董你,这是在威胁我?”
“那我可要告诉你,我李达康不是畏惧权势的人,早年间毕业后参加工作,一直到今天,还从没有哪个人、哪个企业能让我李达康为利益、威胁让步,来损害人民的利益!”
“哎,李书记您误会了不是?”
许董面色不变,
“这次新区土地招投标,古董和我已经达成共识,我们两家都有意拿下核心地块。李书记,您刚到振城,根基未稳,没必要跟古家、跟我们过不去。”
“您高抬贵手,放一手项目,这不仅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好处,适当时候,或许有人能为您铺铺路呢?”
“我虽是个商人,但我也清楚,很多时候非要较真,硬要按‘规矩’来,恐怕不利于以后的工作啊!”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有利诱,又有威逼。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李达康的神色,眼底满是算计,等着看对方的动摇,想看看其底线在哪里。
而李达康心中冷笑,利诱不成,便用古家的权势施压,妄图让他放开新区招投标,拉他卷入利益旋涡。
那他可以说,对方是想多了!
哪怕换作汉东,他还没有新任老丈人的时候,他都不会低头,更别说现在了。
远有老丈人关注、近有楚世君关照,宝贝儿子、女儿也一岁多了,他家庭事业双丰收,前途一片光明,只要做出成绩,进一步、给孩子铺好路,就此生无憾了,为什么要淌浑水?
“许董,我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