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他知道,对方真做得出来。
自己这两条腿,还真算不得什么。
不只是他爸,他的伯伯姑姑也都是狠人,他有个堂哥,现在就坐着轮椅,成了混吃等死的吉祥物。
‘哼’
古育才冷哼一声,才说道:“夏秋声想见就见,因为他知道他起来是因为什么,楚世君呢?人家凭什么你预约了就要见?就是拖我一年半载,也有无数个理由!”
说完,他才回归正题,
“已经约好了,明天晚上。”
“这次我出面,探探底,要只是过江龙那就罢了,就怕是想要搅搅江水,发发水灾。”
“爸,虽然你们都那么说,但万一不是的呢?我看他在汉东也没干什么啊?也就是换换椅子,万一来这边,也是那样呢?”
古望北小声道。
“愚蠢!”
古育才呵斥道,
“你懂什么,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掉进钱眼里去了,看来当初不让你走这条路是对的!”
古望北撇撇嘴,我们几个人不搞钱,全家都喝西北风去吧!
你屁股下黄花梨椅子、手里小叶紫檀串子都是我给你做的呢。
“他在汉东,真做了什么,叫你这种蠢货都能看懂的话,那他就不叫楚世君了。”
说到这,古育才心中也是一叹。
从多种角度来说,赵立春是一件,但那算不上事。
重要的是,楚世君坐的椅子的变化。
外加上一系列贴合全局战略的布局、行动,这才是把脚下的路给彻底拓宽、压平了。
高的目光可以看到,这是一方面,重要的是真真正正的有实质性的东西出来,这些对方都做到了。
他们这些人自然能看出来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去年一整年,汉东一系列大动作,全都有着长远的布局,一项项落实下来,着实可以带动发展,促进西部地区的进步。
他敢说,若是楚世君没先做的话,这些再后面几年才会被提出来推进。
对方的手笔,要早上好几年,要使……少走许多弯路。
他不挪椅子,谁挪椅子?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下了功夫,想让其去摩都渡劫,可其终究还是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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