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语气幽幽地道。
“达康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根据我在白疆工作多年,对同志的了解之下,发表我自己的看法!”
张扬面色不变,暗戳戳地回道。
行,说我初来乍到是个新兵蛋子是吧?
李达康双眼一眯,直接微微转身,直视着他,
“张扬同志,不要什么都拿自己工作时长来算,拿资历压人,天下事八九不离十,重要的是掌握方法论,真要按你说的,你这在白疆待了许多年的老人说什么都对,那我和楚书记这新来的,是不是什么都得听你的?”
他李达康现在可是无事一身轻,他怕谁?
岳父钟振国名字现在差一个字,这且不提,因为没希望。
就说他现在可是楚世君的马仔,跟着过来的,岂能落了面子?那不是打楚世君的脸吗?
而且,即便这些也不提,他也是在大汉东风里来雨里去,常委会、民主生活会唇枪舌剑里滚出来的,要是第一次就被人压一头,他还有脸回汉东吗?
“达康同志,我什么时候说我说的都是对的了?你不要胡乱臆测!”
张扬脸皮一抖,这帽子他可戴不得,说完就扭过头:“楚书记,您不要误会,我万万没有他说的那个意思。”
楚世君微微一笑,这个话没有必要回复,拿起水杯喝起了水。
“还有,张扬同志,你刚刚说司马神禾同志之前工作的,出现的一些归属本系统的事,谁能保证自己管辖的范围永远不出问题,你能吗?”
“难道说,你张扬同志是油城市委书记,既然是一把手,那全市大小事万宗归一不都归属你领导,你就能保证管辖的不出任何问题?”
“你要是能,我李达康立马把你列为学习的楷模对象!”
“我……”
“听我说完!”
李达康竖起手掌,抬手不是抱歉,而是不准插嘴!
“还有塔寨那件事,我认为有失偏颇,需要客观看待。当时司马神禾同志担任公安厅长,并非不作为、不履职,而是塔寨案件隐蔽性极强,涉案人员层级复杂、利益交织。”
“省公安系统已初步排查到相关线索,正处于秘密核查、固定证据的关键阶段,并未松懈。而汉东公安是偶然发现关联线索,且其前期掌握的线索较为单一,后续案件侦办过程中,白疆省公安系统也提供了大量本地基础信息、人员台账、地域排查等核心支撑,并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