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挂断的电话,刚刚自然他听出了里面压着的怒气,这也是在他预料之中的。
看了眼时间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平静地朝赵志办公室走去。
到的时候,对方手里正拿着办公厅打印出来的会议议程表。
“省长。”
听到声音,赵志扭过头,当看到赵达功平静的脸色的时候,心中一股无名火顿时升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达功同志,有些事,你未免太过自作主张了。”
两人昨天才见了面,赵达功一字不说,今天就来了个大的。
偏偏,给楚世君汇报工作的所有人,都没谈论其他内容,他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一件事还是自己人搞出来。
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哪怕提前跟他沟通一下,都不至于这么被动。
赵达功神色不变,仿佛看不到赵志积压了满腔的怒火一样,声音平静地道:“赵省长,人在其位,进退有时。”
这副平静的姿态,更让赵志心头添堵。
赵志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锁着他,眼底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隐晦地点明利害说道:“达功同志,眼下时局刚换,新主初到,正是站稳阵脚的时候。”
“有些位置,能守绝不能让。你心里也应当清楚,有时候这一步退出去,牵扯的可不是你个人进退这么简单。”
话里的深意再明显不过,政法委确实很关键,有一票先不说,但是下面的政法系统重要性就毋庸置疑。
同时,这个职务可是夏秋声走之前拿下的,这才多久?
赵达功自己就把果子让出去了,让夏秋声怎么想?
“省长,我明白您的顾虑。只是有些局,硬撑不如顺势。”
“风口浪尖之上,太过扎眼,未必是好事。”
赵达功声音透露着一丝无奈。
他心里十分清楚,楚世君空降而来,来头不小,首要任务便是理顺班子、把控人事与政法大局。
他这个上一届留下的政法委书记,本就是楚世君要调整的首要目标,与其被动边缘化、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不如主动地转身,还能留个体面,也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最重要的,是试试双方的底色。
“再是顺势,也该事先通个气、打个招呼吧?”
赵志直勾勾看着他,“昨天,你是不是就有这个想法了?”
赵达功缓缓点头,直言道:“起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