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功点点头,“省长,您说他独独见了这个司马神禾,会不会是对政法系统有想法?”
“那你觉得,公检法三家下午是一起来的,他后面为什么独独见了司马神禾?”
赵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您是说,丁龙?”
赵达功经这么一说,立马反应了过来。
“也只有他了,”
赵志冷冷一笑,
“呵呵,之前老领导在的时候,按了司马神禾的职务,他能咽得下这口气?”
“司马神禾又是丁龙一手提拔起来的,丁龙走了,可不得给对方安排好后路。”
赵达功双眼一眯,疑惑道:“没听说他和丁龙有什么交集啊?”
“你不知道正常,据我所知,他们是在学校结识的,而且,我在公安部的一个老同学说,祁同伟查了司马神禾的核心资料。”
赵志沉声道,
“所以,这也是我一直反对你拉拢司马神禾的原因。他跟了丁龙八年,八年时间啊,一步步带上来的,即便那位不来,他也不会靠拢。”
“还有,当初之所以狠下心按下了政法委书记这个职务,也是这个考量。”
赵达功目光一敛,凝声问道:“这司马神禾今天这副举动,岂不是给丁龙的旧系打了参考?”
“要仅仅是这样,那就罢了,怕的是,那些平常不怎么说话,还有跟着咱们说话的,”
赵志沉沉一叹,靠在沙发上,
“怎么斗?”
“楚世君三个字放在这,就是一座泰山,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扎刺,必然讨不了好果子。”
“而且,你不知道,祁同伟现在被周牧同大力栽培,如今正在竞选国际警察协会的轮值主席,这两天已经带队去黑州指导警务建设工作了。”
“高育良,同样得意至极。”
“梁群峰的大儿子也在等着楚世君去指导工作……”
‘……’
“你说说,怎么比?”
赵达功一时默然。
确实,这个局面,猪都知道跟谁能吃饱饭。
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跑到这里来了呢?
沉默了片刻,赵志开口道:“就这样吧,大家最近都安分一点,明天去汇报工作的时候看看情况,其他的,等那家风声吧。”
“好。”
赵达功心知,也只能这样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
当初在边西,他能找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