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李达康之外,司马神禾将常委班子里其他人都说了说,自己知道的、了解的全都如实相告。
“楚书记,丁老省长临走前特意交代我,让我第一时间过来跟您交底,就是希望,新旧交替平稳过渡,不要一上来就大刀阔斧、激化矛盾。”
“往后但凡有需要摸清的人和事、需要把控的风险线索,您随时吩咐,我司马神禾一定随叫随到。”
说完,地也翻完了,足足翻了两遍。
司马神禾这番话,既亮明了立场,也表了忠心,同时又借着前任省长丁龙的名头,把自己彻底靠向了楚世君这艘新船上。
现在,他担心的就是,对方会不会和丁龙说的那样,接纳他。
楚世君静静听完全程,眼神古井无波,一手摩挲着茶杯,一手夹着烟。
深深吸了一口后,他丢下烟头,起身把另一个茶杯拿了起来,走上前,“翻了两遍地,辛苦你了,神禾同志。”
“不辛苦,不辛苦,我力气大着呢。”
司马神禾心中一松,知道妥了,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关于本地一些情况,你能据实相告,用心周全,我都记在心里,”
楚世君面露微笑道,
“你在政法系统耕耘多年,也知道政法战线责任重大,维稳治安、风气整顿,还要多劳你费心。”
“记住,本分做事,守住底线,好好干,不会亏待踏实干事的人。”
这一番话,既是明示,也是暗示。
司马神禾自然清楚,楚世君暂时接纳了他。
提到政法工作,就是对他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