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时司马神禾心里也在庆幸,幸好这些年跟着丁龙,练就了一身过硬本领,毕竟丁龙也有种菜的习惯,家里的地可都是他翻的,甚至于什么季节种什么菜,买什么种子都是他一手操办,如今也算是发挥特长了。
至于丢人不?
司马神禾可以明确的说,一点儿也不丢人,别人想来锄地都没那个机会呢,就是外面这道门,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呵呵,那就辛苦你了,神禾同志,你把外套脱下来吧。”
说完,楚世君转身走进小楼,泡了茶。
虽说他刚来,按照他的要求,除了警卫之外,相应的工作人员并未到位,但该有的一样不缺,水都是热的。
随后,他找来一张小板凳放到外面,又把两杯茶放在了上面。
“神禾同志,累了就喝喝茶,休息一下。”
“楚书记,我不累,您放心,我有的是力气。”
因为急于表现,大力挥着锄头,外加上年龄上来了的缘故,此时司马神禾额头已然渗出了汗珠,喘气声都大了些。
饶是如此,他还说着不累。
怎么能累呢?
锄这么一块小地都累了,还怎么加担子为人民服务?
“楚书记,您就坐下好好休息,另外,关于工作上,您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您就问我,我知道的,现在就可以一边给您汇报。”
这也是他来的目的。
其中深意,他知道,楚世君自然也知道。
说的工作,肯定不止是司马神禾公安厅、亦或者副省长身份的工作。
而是指省里的。
司马神禾深耕本省政法系统十余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核心干部。
而背后牵线之人,就是调离本省的前任省长丁龙。
丁龙主政此地多年,离任之前,特意授意心腹重臣主动登门示好,用意再明显不过。
无外乎是递上投名状,主动靠拢新任一把手,缓和新旧班子的衔接隔阂,同时也为身边人留一条退路,为自己留一份香火情。
“嗯,也好,”
楚世君微微颔首,翘起腿,点上烟,
“神禾同志,那你就简要说一下吧,说起来,丁龙同志离开的也不是时候,我还想和他搭班子呢,毕竟是老熟人。”
司马神禾手上挥舞锄头的动作不停,实际上已经知道从哪里开始了,当即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