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记。”
楚世君点头道,随后端起温热的茶水,一口饮尽,放到桌上,起身道:“秋声同志,我就不打扰了。”
“慢走。”
夏秋声起身相送,一直送到了车上,才脚步缓慢地返回院子。
此时,刚刚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中年男子,很瘦,不算高大,长脸窄鼻,嘴唇很薄。
见夏秋声回来,他立即迎了上去,“夏书记,怎么样?”
夏秋声推开他搀扶的手,坐到了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抬起头,面色复杂地说:“达功同志,做好准备吧!”
不错,中年正是年初调任白云常务副省长的赵达功。
看来是没谈拢……
赵达功薄唇蠕动了一下,有心再问,但夏秋声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他也知道,自己实际没有回转的余地。
从他选择违背赵立春的劝告,踏上这条路之后,就已经深陷泥潭之中。
哪怕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可再没有抽身离场的机会了。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话也谈了,还有一段时间,再定定神,”
夏秋声微微闭上双眼,
“至于结果如何,与我无关了。”
“好,那我就壮着胆子,冒着炮火前进吧!”
赵达功点点头,声音沉沉道。
……
晚上。
楚世君、周牧同、高育良、祁同伟等人一起吃了饭。
自从去年高育良离开后,也就过年见了面联系。
再就是这次了,都很忙。
祁同伟呢,公安部的工作也很忙,周牧同给他分管的工作很重要,带队到处跑,偶尔还要参加国际警察会议。
房间里,千推万让之下,楚世君还是无奈做了主座。
当然,私下里几人称呼目前还没变。
“高老师,还没当面道喜啊!”
楚世君端起茶杯,示意道:“我以茶代酒,恭喜您喜得贵子!”
“高老师,我也当面恭喜您!”
“育良同志,恭喜恭喜!”
祁同伟和周牧同也端起茶杯。
“哈哈,同喜、同喜。”
高育良满脸笑意,脸色半点不红的拿起茶杯和几人一碰。
不错,现在是三月,他老婆吴慧芬半个多月前生了,母子平安,七斤多,高育良取了名字叫高云骥。
另外汉东那边,钟小艾也生了,李达康更是高兴地找不着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