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您早年的经历,我们也严格遵循实事求是原则,只记录工作实绩和成长历程,不添任何虚饰。”
“关于书籍不售卖、不盈利,以及经费和收益的管理,我们已经形成了明确的约定和报备流程,一定会严格执行,绝不出现任何违规情况,也会定期向您和各相关部门简要汇报。”
“另外,我们也已经和几家作协沟通好了,发行所得,全部用于文学创作扶持和基层文化建设,不挪作他用。”
楚世君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下来,肯定道:“好,那就按你们的方案推进。记住,这本书的核心,是记录汉东乃至其他地方的发展变迁,是传承我们这一代人的初心与夙愿,是彰显实干兴邦的力量,而不是为我个人立传。”
“早年在秦省求学,让我读懂了坚韧。在汉东大学深造期间,让我明晰了责任。在化阳镇的那些年,让我深知基层不易、群众的期盼,这些经历只是我履职路上的铺垫,能让其他干部从中汲取经验、坚守初心,这本书就有了它的价值。不售卖、不盈利,才能守住这本书的初心,也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楚书记,您这话深刻啊,”
田封义眼里满是敬佩,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如实传达您的意思,保证不打折扣,我相信,同志们在看了这本书后,加以领会,一定会迎来思想上的深化洗礼,让更多的人,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落实在行动实践中。”
“你这家伙,嘴里的话是能说的很,这件事就这样,你今天正好来了,也谈谈你个人,”
楚世君把书放到一旁,靠在椅子上,
“你任文旅厅厅长也有几个月了,我都了解过,干得不错,文化旅游事业报告很漂亮,我也让人了解过,是实的,来旅游的人,都说咱们这服务好,这一点,值得表扬。”
田封义面露欢喜,迅速挺起胸膛。
这时,楚世君话锋一转,“不过我可是记得,你是那个什么职务含权量的发明人吧,怎么样,这会儿有没有想着挪动位置?”
田封义笑容一僵,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封义同志,以你现在的年龄,到退休前,不会有变化,当然,你不要灰心,在一个岗位,就尽一份责任,让你干这个文旅厅厅长,你干的很好,希望你以后能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