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硕点点头。
田国富站起身,点了根烟,在会议室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回到桌子前,“各位同志再辛苦一下,努努力,今天再抽调一批人检查一遍,没有问题,我明天去汇报。”
“好。”
“好……”
没人不愿意,哪怕他们已经检查了几遍了。
这件事,马虎不得,要是出了岔子,那可不得了,慎重一点是应当的。
“那就好,”
田封义满意地点点头,忽的,他目光瞥到了书的著作方后,眉头一皱,
“刚刚我还没注意,这秦省作协怎么排我们前面了?怎么我们汉东是最后一个?之前不都说好了,我们汉东作协放第一个嘛。”
“哎,老田啊你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他们说秦省是楚书记老家,理应放第一个,咱们汉东呢,现在他在这工作,放后面合适,说按顺序来。”胡硕无奈道。
“放屁!”
“这不是胡扯嘛,我还说楚书记大学是在汉东读的呢。”
田封义面露不虞,看着书本,他脑子里头脑风暴了一阵,眼珠子一转,有了点子,
“这样,同志们今天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给他们通知,等安排。”
“不过,最终搞得打印由咱们发的为准,到时候,老胡,我给你说,你加上这句话:汉东作协多次恳切建议为楚世君同志著书,记录其务实履职历程与汉东发展变迁,但楚世君同志一心扑在工作上,并未同意,后秦省作协……强烈要求加入,最终得成此书,以记录楚世君同志为民服务的半生风雨……”
“著作方的话,不变,咱们汉东排最后就排最后。”
会议室里其他人听完,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
半晌,胡硕竖起了大拇指,惊叹道:“老田啊,还是你高。”
“都是经验啊,”
田封义摇摇头,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他此时的自得。
“那就这样,同志们,咱们开始吧,我也跟着一起,小王,你再去找一些机灵的小同志,咱们分一分,几个人一篇,仔细检查。”
……
就这样,后面会议室又来了十几个人。
一行人认真地检查着书里的语句、符号等情况,看看是否有无错漏遗漏。
一直忙活到了下午五点钟才终于结束。
“感谢同志们,你们辛苦了,”
田封义揉了揉腰杆,“大家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