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沉了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明建哥、晟闵哥,我可要给你们说清楚,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咱们私下里之间交情归交情,回归事情本身,我是政,你们是商。”
“这个项目,我手下的人出了问题,我管,但你们这边,决不能掉链子,不然,别怪我不给两个老爷子面子,大不了,我到时候上门负荆请罪。”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世君啊,你还不了解我们哥俩?”
孙明建又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做些小生意,可你不知道,我之前说要经商,那是没少挨打,老爷子鞭子都抽断了两条,在院门口跪了大半天,软磨硬泡才答应,但也给我约法三章,所有数据公开透明,他亲自派人查账,他眼里比你还容不得沙子呢。”
他看了陈晟闵一眼,
“老陈嘛,情况跟我差不多,小时候没少挨那位的打,拿钱买糖果买贵了,都要抽一顿,后面还要把他送到战场上去,要不是他两个哥上前顶着,老陈现在高低都是将军了。”
“不谈,丢人。”
陈晟闵没好气的道。
“呵呵,怕什么,说不定思源给倩倩一说,倩倩给世君一说,他早就知道了呢,再丢人也传不到外人耳朵里,”
孙明建乐呵呵的道,
“我和晟闵,家里情况你清楚,从政的话,上面也有兄弟姐妹,再怎么干也就那样,除非把自家哥哥挤下去,所以,一想二想,我和他一拍即合就准备经商,这么些年下来,可谓是如履薄冰啊,就怕给家里蒙羞、丢脸。”
“怎么,世君你还信不过我们俩的为人?”
“不会,”
楚世君摇摇头,
“可是归根结底,你们是你们,他们是他们。”
“自古圣人以良言训诫众生疾苦,可时间最是无情,人心多变,谁能想到在你面前老老实实的人,下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更何况,圣人也有犯错误的时候,史书千言万页,多少人也就是占据个名号,绝大多数的人,都不过是一段文字,用一个朝代的名号就概括了。”
“对错与否,除了当时的人,后人谁能说得清楚?即便史家据史直书,可一年年过去,照样会被时间腐蚀得面目全非。”
见两人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