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从杨进水那里拿到密钥,得到那组关键数据,事情就成了,到时候就是大把的钱。”
“先别高兴太早,他那里的密钥即便拿到了,可谁知道数据行不行呢?”聂明宇没敢提前高兴。
“怕什么,史密斯教授都说了,那组数据只不过能帮忙佐证,具体的还要看临床试验,即便没那组数据,也不过多做些实验、多用一些时间罢了。”
“要不是姐夫你着急,咱们完全可以等上一年。”
“倒也是。”
聂明宇默默点头,他不能等,他迫切地想要做一个完整、健康的人。
这些年,他在赵立春的大女儿面前都抬不起头。
“让下面的人尽快,”
古望北站起了身,走到窗户旁,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他面带笑意张开怀抱,
“这件事如果成功了,那咱们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姐夫,我真不敢想,将来咱们俩会富成什么样子啊!”
“想建几个医院就建几个!”
“想要多少护士,就是多少!”
聂明宇无奈笑骂道:“没出息!”
……
“有出息!”
丁龙办公室,他面露赞赏之色,对司马神禾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司马神禾立即挺起胸膛,说道:“省长,都是您教的好,我这都是向您学习,而且,我是您的兵,怎么能被糖衣炮弹侵蚀呢?那样的话,我对不起您的栽培。”
他把两人宴请他的事说了,这果然没错。
对方能如此高兴,真不敢想,要是他答应了,那得是什么后果。
听到这话,丁龙脸上笑意更甚,嘴里却道:“行了,少给我拍马屁,你是组织的兵,是人民的兵!”
“来,这边坐。”
说着,他站起身,离开办公桌,亲切地拍了拍对方手臂,到沙发上坐下。
“这件事,你做得确实不错,”
丁龙散了根烟,说道:“他们两个是商人,无利不起早,你是公安厅长,是执法人员,最忌和这种人走得近。”
“对,省长,我就是这么想的,饭钱我都自己掏了。”
司马神禾接话道,“说实话,要不是顾忌两人背后,这饭我都不能去吃,好在我守住了,没给您丢脸。”
“嗯,”
丁龙点点头,这也是他看中对方的原因。
虽说之前塔寨的事他骂了对方,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汉东那边鸡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