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温玉圆乎乎的脑袋上,头发这边一绺、那边一绺的,其余地方稀稀疏疏三五根、剩余位置光秃秃、红彤彤一片。
她眼睛里,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流。
事情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本来,上次让小金检测过后,她回去又继续用了。
这几天和老公感情很好,都是对方帮她洗的头、抹的头油。
她忘了叮嘱,对方见头油多,大把的抹、还抹到了发根。
众所周知,头发不好干,这一来二去坏事了。
昨晚,闻着头油味,她家那口子叕上头了。
本来吧,是好事,毕竟这几天她也容光焕发的。
这把年纪,很难得。
但是她家那口子说从前并不快乐。
后面要快乐。
结果可想而知。
那场面。
弄月吹箫过石湖,冷香摇荡碧芙蕖。
然后千呼万唤始出来。
那一下子,本来就拽着两绺马尾,一用力之下,拽掉了大半,还不是很疼。
然后,她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早上请了假,去医院检查,医生拿梳子一梳头发,哗哗的掉。
刘温玉人都快要疯了,这等到李达康开完会,她立马下午就杀了回来。
偏偏,这时李达康指着她的头发,问道:“温玉同志,你这头发是咋回事?”
接着恍然大悟,关心猜测道:“我听说你今天请假去医院了,难不成查出了什么毛病,要化疗?你放心,我们市委……”
“你闭嘴!”
刘温玉声音带着哭腔大吼道,震得那看热闹的环卫工老头烟都没拿出,掉到了地上,趁没人注意,赶紧捡起来擦擦放到了嘴边。
“我这头发都是因为小金那个头油!”
刘温玉怒声道。
“头油?”
李达康心里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强笑道:“不会吧,我和小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叶谦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弹弹烟灰,朝环卫工老头走去,丢掉烟头,又摸出一根原地坐下,远离了是非之地。
“没什么不对,你拽拽自己的头发!”
李达康闻言照做,伸手扯了扯,没有异常。
“稍微用点力!”
李达康又咬牙用力拽了拽,这次拽下来几根。
他两手一摊,说道:“会不会是误会了,我这头发挺好啊!”
“金证阳,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