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件事也说了……”
沙瑞金凑过来,小声地道。
‘你确定?’
楚世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确定,反正也没多少脸了。’
沙瑞金微微颔首。
“另外,还有一件与京州有关的事,相关的同志们都在,在这里也提一下。”
‘怎么还有?’
李达康和叶谦的心又悬起来了。
只听楚世君说道:“最近一段时间,经由京州市个别人员在全省掀起的举报事件……由此导致了吕州、临海等其他十二个市,在部分与京州有关的项目上,推诿、扯皮、拖拉,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搞得京州的状都告到了省委。”
‘嘁’
‘还有脸告状?’
林文杰撇撇嘴,下方其他市的人也纷纷交换着眼神。
“文杰同志,我听说,这件事就是你们吕州牵头的?”
楚世君问道。
“冤枉啊!”
林文杰立即哭诉起来,
“我和范统同志是老实人啊,您说的一些项目,我们也不是故意推诿啊,都是出于对人民负责的角度考虑的,所以才加强了项目的资料审查……”
“你放屁!”
李达康满脸不愤,
“你那叫负责?大大小小的项目,只要和京州有关的,你都卡着,不到最后不批,行,你们吕州负责,那其他市的,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要负责就突然一起负责了?”
“沙书记,楚省长,我看,他们就是孤立我们京州!”
“李达康,你文明一点,这是开会,别张嘴就是屎尿屁的,也不怕罗组长笑话。”
“还有,你别给我扣帽子,我们吕州和其他十一个市,一直紧紧团结在以沙书记和楚省长为首的省委下,严格遵从上级领导,可不敢孤立你们,毕竟你们可是名声在外的省会啊。”
林文杰回怼道,阴阳怪气的。
‘啧啧,这汉东没白来。’
罗谢华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听着。
“看看,沙书记、楚省长,还有同志们都看看啊,这吕州是没把我们京州当回事啊,还吕州和其他十一个市,要把我们京州踢出去?要致我们京州于何处?”
李达康手一摊,
“既然楚省长提起来这件事,那我也不怕丢人了,罗组长,请您见谅,”
“文杰同志,之前的事,我们京州的易学习同志做的确实不对,但我们都道歉了,也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