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你那边怎么了?赵瑞龙拿下了,工作就不做了?汉东稳定了么?烂摊子处理了吗?”对面连续几问,震得沙瑞金哑口无言。
捏了捏拳头,他一时间之间无言以对,干脆又拿了一根烟点上。
或许是他的沉默、也或许是打火机的声音传到了对面。
“你是不是想着,你是一把手,所以想要有所作为?”
沙瑞金没说话,那就是默许。
“呵呵呵,你还真敢想啊!”
电话那头冷笑着说道,
“是不是想着聂大海联系你了,支持你了,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醒醒吧,陈岩石那群老战友虽然个人没什么能量,但人家多少也都有能说得上话的存在,在我们这里,是讲恩情、讲孝义的,你明白不明白?但就这一条,就足以让你止步不前了。”
“还有之前那个猴崽子,你和那个脑子缺根弦的田国富提拔起来的易学习,以及赵东来,你想想这短短时间,你捅了多大篓子?”
沙瑞金瞳孔一缩,眯眼道:“爸,赵东来的事您知情?”
“我确实知情,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秘密。”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不可置信地道。
“告诉你有什么用,人家楚世君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都没做,你自己把坑踩了去,怨得了谁?我即便告诉你,也不过是让你提前把脸丢了,在脏兮兮地从坑里爬上来,不过如此罢了,又有什么用?”
顿了顿,那边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没帮你说话?心里有怨气?”
“呵呵,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那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你和那个猴崽子,在某些方面没什么两样,不要怪我说话难听,这个评价,我私以为是比较中肯的。”
沙瑞金的手死死握住座椅扶手,指尖发白。
“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我帮你擦了多少回屁股?”
“远的不说,就说你去了汉东之后,我这个老头子真没说话吗?”
“侯亮平出事后,钟家的脸被打的啪啪响,连带着欧阳菁那边的账都算到了你头上,我舍下老脸,帮你说着好话,那个聂大海为什么找上你?无缘无故,可能吗?”
“爸,您是说大海书记是您?”
沙瑞金连忙问道。
“不全是,利益使然罢了,他联系你,我大概能猜到什么原因,但无论你们之间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