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一座小院子出现在眼前。
推开篱笆桩,踩着满院的杂草,赵东来走到了屋子前,拿出手枪打断了锈迹斑斑的门锁,一脚将门踹开。
顿时,积年的灰尘飘散在空中,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东来视而不见,走进屋子,打开窗户,将狙击枪架了起来,手枪放在身前,拉过满是灰尘的木椅坐下,点上了一根烟,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
随着几根烟的功夫过去,直升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
一架被包在中间的直升机上,祁同伟看着远处的院子,开口道:“下去。”
驾驶人员找了处平地,稳稳地落下。
刚落地,十个特警就手持着高大的防爆盾牌护在祁同伟四周,足足护了两层。
“厅长,附近有利点位已经全部占据,赵东来就在屋子里,他身前架着狙击步枪……”
“祁同伟,我知道你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屋子里,赵东来拿着扩音器喊道,
“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你当年身中三枪的孤鹰岭!”
“我记得,那又怎样?”
祁同伟拿着扩音回道,一手提着狙击枪,来到了院子外的篱笆桩处停下。
“赵东来,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说完,他低头轻声道:“蹲下,”
一名特警迅速蹲在他身前,用手举起扩音器。
“呵呵呵,你知道的,我就没想过逃,”
赵东来冷笑连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你能否回答我?”
“当年,老书记走之前,要提拔你进副省长,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为什么要同意?”
祁同伟声音冷静道,一边摩挲着手里的狙击步枪。
“哈哈哈,祁同伟,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能等四年,等到你学长来提拔你,可我呢?我当了四年的副厅长,六年的常务副厅长,眼看着就有进一步的希望了,现实却告诉我都是痴心妄想,凭什么!”
赵东来眼里露出疯狂之色,
“当年你一个处级的大队长,靠着身中三枪,抬头挺胸的往前走,我却只能去给赵家哭坟。”
“你看不上的高小琴、瞧不起的山水集团,都落在我的身上。”
“要是没有梁家,没有楚世君和高育良,这些都该是你一个农村子弟去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