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会十分钟,达康同志、叶谦同志,易学习同志,你们三个好好深刻思考一下,待会儿做个说明。”
‘嘁’
“让他们三个思考,对牛弹琴!”林文杰侧过头,小声说道。
杨晓峰连连点头称是。
看到这一幕,沙瑞金把水杯重重放到桌子上,而后离开座位,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高育良对秘书招了招手,让他过来擦桌子,便和楚世君招呼着去了吸烟室。
‘啪啪’两声脆响过后,伴随着烟雾飘起,高育良淡笑道:“这李达康和叶谦,还真是会整事。”
说着,看向微笑不语的楚世君,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们两个家伙撺掇的?”
“有所预料,”
楚世君点点头,“不过我想,他们自己恐怕都没料到事情出乎了预料。”
“也就是在汉东,换个地方,这三个家伙一个深刻检讨、一个处罚是跑不掉的。”
高育良认同地道。
说归说,骂归骂,闹归闹。
对于汉东,是有包容性的,不怕绳子太散,就怕绳子拧得太结实。
毕竟再怎么搞,汉东的经济实力都摆在那里,在这个基础上,许多事不过一笑置之,骂两句就算了。
但要是绳子拧结实了,可就不好拿了,得分开才行。
“应天府,人杰地灵啊!”
高育良眯着眼,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