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巧,”
楚世君点点头,“不巧的话,我都不知道你国富同志是这么评价班子里的同志的,看来,你心里有怨言啊。”
“怎么,是认为育良同志的职位错了,该去汉大继续当教授?”
“认为我们这些当干部的,多少年前用的人出了问题,都得追根溯源?”
“认为组织的人事安排有问题,不如你国富同志会用人?”
“还是你认为,育良同志当时说的学雷锋都是屁话,大家都不要学?”
“嗯?说话!”
田国富嘴唇疯狂颤抖,这一顶接一顶无形的帽子戴的他脖子疼。
“楚省长,您,您误会了……”
“误会?”
楚世君翘起腿,冷笑道:“呵呵,那就请国富同志解释一下,当然,如果你现在解释不出来也没关系,可以回去慢慢想,我会和育良同志向省委提议,召开民主生活会,这本来就是互相纠问题的嘛,到时候你尽可以当面说,大家一起红红脸出出汗。”
李达康和叶谦、孙连成三人听到民主生活会,立马兴奋了起来。
经过今天易学习懂事的表现,他们认为拳头是真的有用,毕竟武力也是武理嘛。
当事人田国富听到民主生活会,联想到京州的例子,更怕了。
沙瑞金说他瘦,让他多吃肉,但他自家人明白自家事,体重在那摆着呢,三高都上来了,可经不起折腾。
“我现在解释。”
田国富连忙道,顾不上脸上直流的汗水,嘴皮子利索地道:
“我刚刚说不喜欢育良同志,说他说大话,其实是在我心里,他仿佛还是当年汉大课堂上那个书生意气、激扬文字的大教授,如果他还在课堂上,肯定能教出更多的像是楚省长和祁副省长一样的好学生。”
“当然,育良同志离开课堂,步入仕途是汉大的损失,但于他个人的发展而言却是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同样也是我们这些同志值得高兴的事,因为在他领导下的汉东政法系统,屡创佳绩,为汉东的政法系统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值得骄傲。”
“至于我刚刚说的检察院反贪局,更多的是惋惜,毕竟育良同志还是副书记,天天日理万机的,公务繁忙,手下人的主观能动性所为,也是不可避免的,我要提醒他注意保重身体。”
“还有,学雷锋那话,育良同志当时肯定是表达有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