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瞪,想到刚刚黑暗中发生的事情,侯亮平身子一抖,痛觉又恢复了,连忙摇头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那就老实交代!”
钱队长满意一笑,打开箱子,戴着手套把里面的酒都取了出来。
“这一箱半汉东特曲,是你和蔡成功当时一起喝的吧?”
侯亮平看了看,点点头,随即不解地道:
“这酒有什么?这一箱酒才几个钱?又不是五十三度的产自酱乡的台子,这能算受贿?”
“先不说这个,侯亮平,你承认不承认这一箱酒是蔡成功给你的?你亲自搬回家的?我提醒你,我们都有视频,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录像。”钱队长挥手道。
你都有视频了,我还能说什么?
侯亮平点点头,无奈道:“这酒确实是蔡成功给我的,但他的价格,完全抵不上受贿,你可别糊弄我,我懂法。”
“那不就结了。”
钱队长起身,拿来了金属探测仪。
侯亮平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滴滴滴’
‘滴滴滴’
‘……’
探测仪一打开,靠近酒瓶子下部,就响个不停。
“侯亮平,我们已经打开了部分酒瓶,”钱队长拿起了一个瓶子,划了划瓶子底部,“这里,这个酒瓶是特制的,颜色看不出来,但里面都是金粉,系汉东省京州市一家制作瓶子的厂商,由蔡成功专门定制的,当晚趁收工买了制造线一个小时时间,直接将金粉装了进去。”
“侯亮平,为了给你行贿,他可谓是煞费苦心啊,你倒好,钟小艾同志说,你不舍得把酒放杂物间,搬回了自己房间放到床底下,就着,还说你不清楚?”
“还是说,你口中不值几个钱的汉东特曲,值得你如此珍惜?”
“蔡成功,我草你冯!”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这么害我!”
侯亮平怒骂了两句,接着脸色迅速涨红,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快让胡邂同志进来看看!”
钱队长连忙道,伸手探了探侯亮平鼻息,松了口气。
很快,胡邂进来做了检查。
“没事,急火攻心,晕过去了而已,他身体很健康,但是建议还是尽早结案吧,让他早点改造,待在这里不是个事。”胡邂好心提醒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