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是指赵立春还在汉东的时候了。
“嗯,达康同志,你的为人我们清楚,绝不会犯这种错误。”沙瑞金肯定道。
一旁的田国富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沉声道:“我也相信达康同志,只是,达康同志,你有没有对这份视频和图片做鉴定?”
“有的,”李达康无奈道,“是真的。”
“哎,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田国富皱起眉头,扭头道:“瑞金同志,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油气集团前董事长刘新建和赵瑞龙所在的山水集团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扯不开的,我们汉东也没法自己处理,也许到时候就是巡视组下来。”
“我们即便将之定性为伪造,但巡视组要查呢?我想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总不能我们自己剪辑一份交上去吧?”
自己剪辑一份?
你敢说我都不敢做。
沙瑞金无声地看着他。
“所以,我觉得达康同志不如就事论事,”田国富笑着道,“达康同志向你做了汇报,现在我这个纪委书记也知情,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备忘录,记录下来,毕竟我们是知情的。”
沙瑞金若有所思,点头道:“你是说影响?”
“不错。”
田国富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达康同志是省委常委,第一份举报,你和世君同志、育良同志已经定性、要注意影响,所以定位为伪造的,那这一份,完全没有必要再提了嘛,山水集团再提,我们也是知情的,如果还有其他的,也不影响什么,反而可以钉死山水集团。”
我懂了,意思这屎我已经糊上了,我就一直蘸着呗?反正我暂时也别想着动了是吧?
李达康看着田国富,他也看穿了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