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用想,局长不会空降,为了保持稳定,他这个副局长进一步的希望很大,但他不敢要这个烫手山芋了。
要知道欧阳菁还在局里关着,过几天陈清泉也要调过来审问,这两人直接关系到两个省委常委。
他吕梁有几个头啊,他旁边的邢昀尔,现在比他还怕呢。
所以两人一寻思,请假吧,请假不行调职吧。
于是乎,邢昀尔还没给吕梁批请假条呢,高育良一个电话就把两人摇到了这里。
“高书记,别说我们,您是不知道,现在检察院和反贪局是人心惶惶的,一些老同志听说都在打听其他单位合适的职位呢。”
邢昀尔的声音越来越低。
“调职?请假?”
‘啪’
“调你吗的头!”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扔了出去,一向冷静的他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
常委会上他能淡定地口灿莲花,舌战群儒。
但面对手下这帮子人,他实在压不住火气。
他猛地站起身,手撑在桌子上看着两人,语气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你们身为检察院副检察长、反贪局副局长,手握公权,肩负着维护汉东司法公正的重任,现在一句‘怕了’,就要撂挑子?就要当逃兵?”
“季昌明装病,林建国装病,那是他们心里有鬼,是他们不敢面对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临了要退休,不想惹事,还能理解,你以为我们这帮子常委不清楚?”
“李北国被撤职,陈海、侯亮平被双开,那是他们行差踏错,触犯了党纪国法,是他们罪有应得!”
“现在,你们不去反思自己的工作,不去想想怎么守住底线、做好本职工作,反倒迷信什么风水不好,反倒想着请假、调离,逃避责任!你们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身制服吗?对得起组织和人民对你们的信任吗?”
“你们心里几时想过政法人的情怀,几时想过我大汉东的法治建设?”
“呵呵”
说到这,高育良嗤笑一声,自嘲的道:“我身为你们公检法的直属领导,你们这一个个都人心惶惶,那我这挑了汉东一省十三市政法系统担子的政法委书记,是不是也要请假、也要调职?还是说我一个人把你们的活都干了去?”
邢昀尔被训得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
吕梁更是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我告诉你们,”高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