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去年调过来,成了纪委书记,但是省长您看,自从沙书记来了之后,就天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把自己当曹营徐庶了,跟得紧,但是是一句正话不说,开会的时候一发言就是据说、有人说、也有人说,”
杨晓峰撇撇嘴,
“我就想不通,到底都是谁在说,”
“这是糊弄谁呢?跑出去一圈,回汉东之后,说问题不说重点,就是捕风捉影,问他是谁说的,他也不说,不然我和文杰同志喜欢和他讨论呢,等到时候如果开了民主生活会,我们还要好好和他讨论。”
楚世君一怔,旋即摇头失笑道:“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嗯,欺负老实人,但没说不允许欺负。
杨晓峰心里有底了。
这时,楚世君又道:“那晓峰同志,你对新来的沙瑞金同志,怎么看呢?”
杨晓峰心中一震,这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省长,说实话,我也不…,”说到一半,他改了口,“我认为沙瑞金的手段太硬了太直了,这不是一个政治家的情怀。”
“他之前是隔壁汉西省一路升上来的,我有所了解,他在县市的一把手二把手岗位上干了很多年,可以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比达康同志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干事情据说是干一件成一件,别人有意见,就要拿别人帽子。”
“自己处于弱势地位的时候,就拿自己帽子来威胁别人,说实话,我在汉西工作的老同学都不喜欢他。”
话都说到这了,杨晓峰也壮起了胆子,“我看,他比之赵立春老书记,要差得的不是一点半点。”
“哦?说说看。”
楚世君想听听他对赵立春的评价。
“赵立春老书记,在汉东几十年,着实把汉东经济拉起来了,虽说有时代选择、时代造就的成分在,但不可否认的是,做成这件事的就是赵立春,”
“对于那个易学习,都说赵立春打压异己,可我还没见过哪个一把手这么有容人之量,能让他在县处级岗位上干着,还都是一把手,”
“一直唱反调的陈岩石同志,退休了也是厅级,不算公正,但是赵立春也没有过多的打压,而对于当初没给他儿子批地的李达康,也就是调了个地方,后面有能力照样提拔重用了。”
“所以,省长,我认为赵立春同志有错误,但他这份度量,就值得沙瑞金拍马学习。”
楚世君安静听完,点了点头,“你的评价,还是比较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