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有什么,你炒的茶香,卖的好那是好事,”说着,易学习一顿,皱起了眉头道:“有哪些人买?你按多少钱卖的?”
“一些干部,还有商人,价格比之前贵,他们说都是按照市场价给的,说咱家茶叶好,”毛娅声音小了些,“我查了一下,确实是市场价,一些茶叶确实卖这个数。”
“学习,要不我退了?”
闻言,易学习沉默了一下,他妻子毛娅一直是个老实人,他都看在眼里,知道对方不会犯错。
听到她话里的小心,易学习也想到了这些年来对方的不容易,便道:“你既然确认是市场价,那就可以。”
接着叮嘱道:“卖茶叶的钱可以收,你都一笔笔记下,但是不准收人家贵重东西,不准答应人家任何要求,谁要是提帮忙、提办事,你立刻告诉我,一分钱都不能要。”
“那行,我都心里有数,有人提的烟酒我都没收,”毛娅语气一松,“那学习,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沙书记,让他有空来家里吃饭。”
“行了,我知道了,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易学习挂断了电话,叹了口气。
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他不是没参加过一些酒会、私人宴请。
一些酒水他都有了解,茶叶自然也了解不少。
什么是市场价?无非就是稀缺性、工艺性等等炒上来的价格,这些还都是能卖的,还有不能卖的呢。
金山县那边茶叶好不好?当然好,沙书记都说好,并且愿意帮忙推荐。
因为要是真不好的话,人家沙书记也不会砸了自己口碑。
但好到什么程度呢,没人能说。
所以在他心里,他妻子毛娅小心翼翼说的市场价,几千块就可以了,多的他估计对方也不敢收。
沙书记推荐的,也值这个价。
这也算是他的一点私心吧,只要守住收礼红线,不卖高价茶,让妻子也能够轻松一点。
……
另一边,金山县,易学习的第二故乡。
毛娅挂断电话,他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立马道:“怎么样,毛女士,我说的没错吧,我们就是市场价,不违规,易书记也认可吧?”
闻言,毛娅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几沓子钱,犹豫道:“这市场价会不会太高了?”
“哎呀,哪里高了?”
他旁边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少妇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