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文连忙道,将两人送出了办公室后,这才转身回去。
关上门,扭头就看见沙瑞金捂着胸口的手颤抖不已,面色隐隐发白,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见状白景文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几个飞跨就来到了沙瑞金身边将他搀扶到了沙发上,声音焦急道:“沙书记,您没事吧?”
一边问道,他一边顺手从桌上拿起了茶杯,颠了颠发现喝完了,顾不上其他,顺手就抄起了左手边的递到了沙瑞金嘴边。
咕嘟咕嘟几大口,连带着茶叶沫子都喝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一直到将桌上的工人水湖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沙瑞金这才缓了过来,呼吸渐渐平稳。
白景文松了口气,沙瑞金就是他的政治资源,这位可不能出事,面露担忧道:“沙书记,体检要不要提前?”
沙瑞金作为正部级干部,是有定期体检的,还比较频繁,哪怕是退休了,依旧享受此待遇。
“不用了,”沙瑞金挥了挥手,缓声道:“我的体检,到时候也挑个合适时间,单独申请。”
“是,沙书记。”
白景文点点头,沉声道。
干部身体好不好,决定了你能干多久,像是沙瑞金这种级别的小同志,还达不到即便有心脏病也能长时间干、长时间做决策的地步。
这也是他刚第一时间先给沙瑞金灌水而没有叫医生来的原因,哪怕紧急呼救器就在他身上二十四小时待命。
楚世君和高育良两人刚走没多久,如果迎面碰上了叫来的轮值医生,那本就倾斜的局面将会成为一边倒的局势,于沙瑞金,于他来说,都不利。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白景文用拳头轻轻捶着沙瑞金的后背,一直就这么过了两分半之后,才在对方挥手示意下停了下来。
许久,沙瑞金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着几分沉重,看向白景文:“通知下去,妥善安排陈老的后事,一切从简,但务必要体面,不能委屈了陈老。另外,陈海的事,虽然按规定双开,但也要妥善安置,毕竟,他是陈老的儿子,陈老走了,不能让他再出什么事,再备车,我去看看王老,这就去办。”
“是,沙书记。”
白景文点点头,起身转身离开。
他明白沙瑞金的意思,一切从简,就是要顾及陈岩石刚刚接受的处分,防止一些干部在此事上又大做文章,送花圈、吊唁等行为,来碰他沙瑞金。
要体面,就是一定范围内还得通知到位,该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