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怎么能让老大老二带头冲锋呢,他们得支棱起来才行。
很快,杨晓峰就扶着话筒,咳嗽了一下,随后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这才带着好奇开口道:“国富同志,你刚刚那话是听谁说的?”
田国富一噎,还能是谁说的,肯定是我自己有人说的。
还有,你不应该说事么,你怎么突然从这个角度发问了?
“怎么,我说是谁了,晓峰同志打算去问问?”田国富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我认为说这话的同志,不是好同志,”杨晓峰摇摇头,“如果他是同级别的同志,我建议他署名在大会上提出来,如果是低级别的干部,我建议他好好加深思想建设,好好学一下什么叫尊重领导前辈,而不是只敢在背后嚼舌根子。”
“国富同志,你说是不是?”杨晓峰身子前倾到桌子上,伸着脖子看向田国富,一副你不回我不罢休的样子。
田国富嘴角一抽,强颜欢笑点头道:“我认为晓峰同志说的有道理,回头我就和这些同志讨论一下,将你的建议如实转告。”
“那再好不过。”
杨晓峰满意一笑,坐正了身子,继续道:“此外,关于刚刚国富同志口中有人说的话,意思莫非是说育良同志着重于党委工作,忽视了政法工作?我记得之前的某次常委会上,育良同志就说过这个问题吧,那时候书记没来,育良同志代为主持党委工作,事务确实繁忙当时没有人不在现场吧?”
有人看了眼沙瑞金和田国富,那次会上他俩确实不在现场,在电脑屏幕里。
“咳咳,晓峰同志,那次开会的时候,国富同志在电脑里,他可能没听清。”林文杰好心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国富同志,我忘了,你不介意吧?”杨晓峰面露歉意。
“呵呵,晓峰同志,你提到那次会上,我倒是也想起来了,”秘书长陈进易开口道:“那次育良同志确实有说,不过后面沙书记不是回来了么,为什么检察院反贪局这种不注重程序的情况还频频出现呢,这次甚至还闹出了人命,那可是厅级干部。”
田国富插话道:“我想,是否是育良同志身上担子太重了,忽视了政法工作的重心,党委的工作太忙了呢?”
闻言,高育良微微一笑,拿起水杯喝起了水。
沙瑞金和楚世君两人坐如老松。
“进易同志,国富同志,你们两位的话,我认为有失偏颇。”
林文杰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