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书记是个好人啊,一点儿没怪他,反而话里话外还能理解他工作不好做。
然而车子上路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
看着来电人,他心里一惊,怎么又是这个弼马温?
犹豫再三,他无奈接通了,“我是林建国。”
“我是侯亮平,林副检,在检察院吗,我们这有个条子要你批。”
闻言,林建国顾不上对方的失礼,当即就道:“我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看看,这会儿天也不早了,都快下班了,明天一早你们来检察院吧,就这样。”
说完,林建国就挂断了电话,批条子?批你冯*。
“直接去第一人民医院,我要住院检查。”他对司机说道。
一个小时后,季昌明所在的病房,因为比较大,又加了张床。
院里念及三人身份,将林建国也安排在了这里。
“老季,好巧啊!”
“老林,你也生病了?”
季昌明声音比较小,因为旁边陈岩石在睡觉。
林建国点了点头,“有点毛病,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我说要出院工作,他说得检查过后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才行,哎。”
“身体重要,那检察院工作呢?”
“我通知老李了,他不是总说活少嘛,这下让他多扛扛担子。”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一笑。
……
帝都。
某院子。
一个老头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下着棋,抽着烟,边上放着热茶。
中年拿起手机看了看,面露微笑道:“余老,妥了。”
“管得住嘴吗?”
余老淡淡道,放了颗棋。
“她是个聪明人,能管住,就是那个弼马温能不能管住手,不好说。”中年跟了一步,摇摇头。
“管不住手?那就别要了。”
“钟振国那和我打了招呼,弼马温随时能压倒五指山下,他们也随时能在边西断腕。”
闻言,中年眉头一挑,“这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呵呵,存人失地,还是存地失人,钟家看得明白,”余老轻笑一声,“钟振国不掺和太深,还可以往前走一走。”
“楚世君手里捏着牌呢,什么时候打,是他说了算,看牌的人,没有资格上桌,只能看,”
说着,余老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你给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