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披着一件黄外套、李达康的外套、赵东来的外套,很暖和,加上熬了一夜,有些犯困。
旁边聚着的大风厂众人也差不多,个个哈欠连天的。
熬夜的人都知道,这会儿最困,但过了这个点,就能精神大半天。
不远处,李达康和孙连成等人坐着小板凳,低声讨论着。
“连成同志,你这个方法靠谱吗?”
李达康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大风厂众人。
他听孙连成的建议,一会儿过去问诉求,一会儿过来讨论,折腾了一晚上。
“靠谱,”孙连成抽着烟,让自己精神点,“达康书记您放心,我可经常看咱们楚省长的书,这人心难测,合则有力、分则散沙。”
孙连成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配合着嘴里飘出来的烟雾,很有信服力。
“我们区里已经给他们划了地,在郊区,他们不想过去,非要赖着这个厂子,这才是根本,尤其是里面的郑西坡和王闻歌,这两个是刺头,鼓动着陈岩石老同志,干扰办案,所以,达康书记,等都散开,咱们逐个击破,肯定能行!”
李达康闻言若有所思,这以前不起眼的孙连成在看了楚省长的书之后,都变得足智多谋了,看来这楚省长的书还得多看,得多学,他以前看的还是不多,回去就让小金买一本。
“行,就这么办,连成同志,一定要处理好!”李达康点头道。
“李书记,我让同志们去买个早饭,大家吃一吃?”
公安局长吴振宇问道,这会儿赵东来已经回省厅了,监控网络舆论,只留下了一个副厅长。
“不用了,可以让他们走了。”孙连成拒绝道,这吃个早饭,精神了,还怎么办?
闻言,李达康点点头,众人便起身朝大风厂门口走了过去。
“达康,怎么样?你们这跑来跑去,研究一晚上了。”陈岩石睁了睁眼睛,晃晃头,问道。
“陈老,我们这边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李达康说完,看向孙连成,“连成同志是光明区区长,他来说吧。”
孙连成站了出来,“这次事件教训我们会吸取,关于大风厂工人们的权益问题,我们会督促山水集团,此外,大风厂的拆除,也会在给工人们解决好安置问题之后再进行,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们这不是等于没说吗?”郑西坡连忙道,“话是这样说,你们要是再强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