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急事就快去办。”
“路上注意安全。”
高育良点点头,吴慧芬也跟着道。
等他离开后,高育良摇了摇头,“这个侯亮平,做事还是毛毛躁躁的。”
“你之前不还说他也是你得意弟子嘛,带的最后一届,功德圆满了。”吴慧芬嘲讽道。
此话一出,高育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皱眉道:“那是当时历史局限性,我作为一个老师的身份影响思维上的变化。”
“好了,不说了,”吴慧芬摇头道,“情商太低,我看就到这了,钟家把他丢下来,要是安安分分的,还能提一提,他要是还和以前一样,我觉得下场不会好。”
“呵呵,我看也是,”
高育良闻言一笑,
“这钟家把他扫下来,觉得在汉东惹不起大事,又有沙瑞金看着,但殊不知绳子放的长了,就形同虚设了,而且这偌大的汉东,人杰地灵之地,表面看风浪不显,实则是暗流涌动,水下遍地礁石。”
……
陈岩石家。
披着外套的陈岩石打开门,“西坡啊,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过来了?”
门外,郑西坡骑在小电瓶上,满脸焦急之色,见到陈岩石后,他立马道:“陈老,大风厂那边出事了!”
听到是大风厂,再加上此时迎面吹来一股凉风,让陈岩石瞬间清醒了起来,皱眉道:“什么情况?”
“嗨,陈老,你不知道啊,我们这两天就按照你说的,一直待在厂里,也没敢出去,老老实实的生产物资,刚我准备回家呢,半路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厂外来了警车、挖掘机和铲车,看样子今晚是要强拆了!”
郑西坡沉着脸,怒气冲冲地道,接着面露期待看向陈岩石,“陈老,您可是我们大风厂工人的主心骨啊,我们受了欺负,只能来找您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谁给他们的权力强拆?”
陈岩石怒不可遏地道,“那边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护厂队的同志已经集合起来了,之前挖了战壕,但是也不知道能撑多久,”郑西坡迅速道,“陈老,您看怎么办?这要是闹出了人命,可不得了。”
“你等等,我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谁给他们的权力来强拆!”
陈岩石说完,就快步走回去拿钥匙,一边穿着衣服。
过了两分钟,他迅速走了出来,推着小电瓶,身后王馥真满脸急色,“老陈,这么晚了,你非要过去,让海子从检察院给你叫辆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