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达康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是一个女同志站了出来。
“孙书记,坐下,这像什么话。”
宣传部长刘温玉皱了皱眉头,她是李达康提上来的,自然要帮着说话。
“关于称呼问题,李书记怎么称呼陈老,那要看场合、看情况,将陈老的信扫到垃圾桶,那肯定是对于陈老反映的问题很气愤才这样的。”
“一时激动很正常,这是对一些人的问题恨铁不成钢嘛,叫陈老,那就是出于对老同志的尊重,什么叫阿谀奉承,照你这么说,在座的谁能跑得了好?”
“什么事情不要夸大其词,就像是文艺工作者写的作品,不也有不少读者曲解意思,胡乱评论嘛,要客观得看问题!”
“还有,有关丁义珍的事,他当时主持光明峰项目是事实,这么大的摊子,几百上千亿的项目,能随便动吗?”
“不是达康书记当时不想动他,是缓动、慢动、查清楚问题了再动,有把握的动,稳定的动,要不然突然拿下了,孙连成区长稳得住开发商吗?”
‘啪’
孙海平听完一拍桌子,往前探出身子,伸手指着刘温玉,
“你放屁!”
“哦,那照你的意思就是说,干部有问题,但是他在主持项目,就可以先不管他,哦,等到人都跑了,我们再来这里挨骂?”
孙海平两手一摊,看了看众人,
“那要这样的话,还要我们政法委干什么?还要纪委干什么?干脆就天天发追捕令,天天悬赏就行了,工作也不要做了……”
‘咳咳’
京州市长叶谦咳嗽了两声,孙海平止住了嘴,随后坐了下去,拿起水杯喝起水。
主座上,李达康面色铁青,眼神仿佛能杀人。
“我说两句,”
组织部长花幸福开口道,
众人都看向他,这个组织部长一直是个透明人,李达康说什么干什么,
“这个关于一些干部的问题,什么送花送草啊、出入山水庄园等一些场所喝酒啊,这些情况,确实不好,但是我们要客观地去看,就比如那些花草,干部在花鸟市场买的,也没有说是十几万几十万,以他们的工资是可以买得起的,并且他们没有送给在任的官员,是送给了退休老干部陈老嘛,”
“陈老的为人我想大家清楚,两袖清风,卖了房子自己租房子住,那么这些人给他送花送草,某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