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君透过车窗,看着道路两旁的场景,扭头淡淡道。
“我同意,该表彰的表彰,该处罚的处罚。”
沙瑞金点点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那个必要。
上次常委会扩大会主要是讨论季昌明等人的问题,当时他也没有拉拢李达康等人。
这次有了把握,正好将那批干部的任用问题议一议。
“那世君同志,你认为什么时候开合适呢?”
“就明天吧,快刀斩乱麻,回去确定下来,就迅速通知到各位同志。”楚世君闻言道。
“明天…”沙瑞金想了想,点头道:“那就明天,趁着今天大胜归来的东风,明天咱们快刀斩乱麻。”
……
另一边,陈岩石家里,陈海站在院子里,无奈地看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直叹气,陆亦可则是打量着花草,在手机上搜索着价格。
旁边,陈岩石也笑不出来了,满脸的苦涩,王馥真瞪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陈海。
“你们爷俩是好样的,两天整了两个活儿,一个搏击裁判,一个园艺大家,可算是出了大名了。”
“你说你,都退休了,整天还管那些闲事干什么,这大批人来送花送草,别到时候你一把骨头还给送进去了。”
陈岩石闻言脸上苦涩更甚,“我这昨天不是忘了吗,准备给小金子打电话说呢,打个岔就给忘了,而且大风厂的事那是闲事吗,我那是为了工人们的权益做斗争,他们不管,我得管!”
“得得得,”王馥真摇摇头,“你就瞎整吧,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有,人家小金子都是省委书记了,多忙啊,一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那检察院不收,我总不能让这些花草就在这摆着吧,再说了,小金子就该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人,我看啊,这些人的作风习气,就是从赵立春开始的,从他当年吹空调……”
陈岩石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来说去,就是那一件事。
“好了,爸,你少说两句……”
陈海刚说话,王馥真就打断道:“我没说你是吧?才被降职,又整出个自由搏击裁判的头衔,现在好了,辛辛苦苦上的副厅,一下子撸到了副处,再来两回,你干脆去考个裁判证真当裁判吧。”
说完,她就起身朝屋子走了回去。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