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君看看时间,“晚上就能到,凌晨行动。”
田国富在一旁听到后皱起了眉头,坏了,怎么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现在能当他面说出来,就是已经行动了,这要是让上面知道,那他不就是无能了?
“瑞金同志,你们这还有其他行动?”田国富好奇的道,“当然,如果涉密,就当我没问,也没听见。”
“对你不算涉密,”沙瑞金摇摇头,“不过这件事和你们纪委无关,是公安部督办的案子,在白云省,我们协助。”
白云省?
田国富心里一松,那确实和他没关系,这件事他就当不知道了。
这时,秘书白景文走了进来。
“沙书记,”他看向沙瑞金,又看了看其余三人。
“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白景文点头道:“陈岩石陈老来了,要见您。”
“你没说我在开会?”
沙瑞金皱起眉头。
“我让他先回家,他说他可以等。”
白景文也有些无奈,这位是沙书记的‘养父’,两人关系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做多余的事,甚至态度稍微强硬都不行。
陈岩石?
楚世君和高育良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高育良立马道:“瑞金同志,我们这也不算开会,事情也都说完了,陈岩石陈老是在常务副监察位置退休的,对我省法治建设作出不少贡献,这么急来找你,会不会有什么事?不妨让他来说说。”
“没错。”
楚世君点点头,“小白啊,去叫陈老进来吧,我们都在呢,把瑞金同志的茶泡上一大壶,不能怠慢了老同志。”
白景文脚步挪了挪,一边看向沙瑞金。
你快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是走还是不走?
“叫吧,叫吧!茶也泡上!”
沙瑞金无奈的挥挥手。
很快,陈岩石就进来了,白景文真泡了一大壶茶,一人倒上了一杯。
“小金子啊,你可要……”
陈岩石推开门就开始说话。
‘咳咳’
沙瑞金咳嗽了一句,瞪了眼白景文,你怎么不给他说这里还有别人,我的尊严往哪放?
我说了啊!
白景文很无辜。
“陈老,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儿?”
沙瑞金不再管他,咳嗽一声后,直接打断了陈岩石的话。
“哎呀,还不是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