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是检察院检察长,他在下来时,钟家那边给他提了一嘴。
可以说这是他自己人。
法院那边的院长,是个两不管的,谁也不会动。
公安厅那边,有个朋友给他提了个人,常务副厅长,不过终究不是厅长。
而陈海作为反贪局的局长,也是陈岩石的儿子,大致算算可以说是他干弟弟。
这下倒好,他这人一下来,检察院、反贪局就惹起了事。
这件事可大可小,真要严肃处理的话,他怕是会损伤一些元气。
不行,不能再继续调研了。
他得赶快回到省委,光是在视频上露个脸,完全镇不住场子。
想到这,沙瑞金右手挪了挪水杯,发出了声音。
常委会上,田国富的声音立马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达康同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
他旁边,沙瑞金手紧了紧,让你说话是让你喊李达康吗?你怎么就不敢喊楚世君呢?
“怎么没有?”
李达康眉头一皱,扭头直勾勾看向田国富的电脑屏幕,“难道田书记你认为,下面的同志就可以不尊重上级领导?就可以无视组织纪律办事了?”
“那要是都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还做不做了?干脆京城打个电话,我们京州市自己把事情一办,我这个市委书记也不用把事情拿到会上讨论?”
“你看,达康同志,你不要激动嘛,”在场的省委秘书长陈进易开口道,“大家都知道丁义珍副市长是你京州市的副市长,是你手下的兵,但他犯了罪是这是事实嘛。”
楚世君看了看对面的沙瑞金,然后自顾自拿起水杯喝起了水,旁边高育良见状也觉得有些口渴,也跟着喝起了水。
这时,吕州市委书记林文杰站了出来,他拿起手中的文件翻了翻,还看了看,然后对着众人扬了扬,
“同志们,我想有个别同志刚刚没仔细听,或者说没有仔细看,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时间上甚至精确到了分钟,”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育良书记和达康书记等人赶到了省委,那时候我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同志已经在对丁义珍进行了跟踪调查,这个时候,省高检并没有收到最高检的公文批示,所以这个时间点丁义珍还是副市长,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他犯了罪。”
“那么,检察院、反贪局的一些同志的做法,完全可以定性为无组织、无纪律。”
林文杰放下手中文件,侧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