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要的是要稳,有些人这些年跳的厉害,要动一动手术,手术刀必须要拿稳,不然快准狠的做了,事后也会再生病,甚至引发疾患,”
齐见东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充斥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这次汉东,作为桥头堡,那边提了个沙瑞金,再加上你这个省长,就都是空降的,按常理来说,不符合一贯惯例,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同志们都能理解,汉东那边,有你老师高育良先坐着,稳定汉东上下干部人心,后面再考虑变动。”
一省的书记、省长,同时空缺的话,除了少数本地两个一起升之外,一般都是一个本地上来,一个外地空降调过来,这是为了稳定政局。
毕竟如果两个都空降的话,某种程度上下面的同志是不是会多想?认为上面不信任,这样会出问题。
因此,在几年前赵立春进京后。
搭建手术台的同时,将赵立春的提议驳了回去,两年前本提议他调往邻省的工作变动,同样在深思熟虑后,由高育良背后的政法系部分人和楚世君他岳父这边压下。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汉东压着,等待最后的决策。
而今,手术室的灯亮起,也意味着他在汉东任职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
“放心去做吧,这是挑战,也是机遇,现在我来这里赶考了,要交卷子,你下去也要赶考,先做一做小试卷……”
……
时间来到了一五年。
最近天气稍有回暖,只有呼啸的寒风吹得人沁凉。
这些天,京城一些办公室热闹的不行,尤其是反贪总局和能源司。
盖因这些天,时任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的侯亮平,收到举报信,盯上了能源司某处室处长赵德汉。
提请了调查批示后,就开始搞调查,最后堵上了人家家里。
据传出来的消息,赵德汉在一处别墅里藏了两个多亿,口口声称自己是农民的孩子,这些钱是一分都没敢花,为此传得沸沸扬扬,侯亮平也因此一时风头无二。
不过能源司这边,不少人都盯上了他。
因为他这一举动,无疑是掀了盖子。
这一天,钟家。
“好,这件事我会处理……”
书房内,钟振国坐在书桌后,挂断了电话,神色流露出一丝疲惫。(这个名字,为了神鹤)
“爸,又是能源司那边的?”
他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问道,眉眼很像钟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