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君,刚刚书记说的没错,我们这边宗族观念感强,在大事上非常团结,有时候一些政策落实的阻力,就落在这上面,所以如何去处理这方面的事,很重要。”
刘永光侧过身,看向楚世君,
“两年前,就发生过一件事,某镇政府的政策没有讲明利害,就盲目推行,后面被几个宗姓氏族围了镇政府,带头的都是七老八十的族老,谁敢动?就连镇书记头上都见了血。”
“所以我建议,世君你下去之后,不妨先看看这方面,一些事情只要说动了这些人,讲明利害,推行起来或许会更为顺利一些。”
“没错,”
齐见东接过话,
“宗族势力关系,是这边基层政策落实的一个重要考量点,甚至是核心的变量,有时候它会是掣肘、阻力,但有的时候它也会是‘借力工具’,你要妥善处理好,如何将之转化成政策落实的‘民间助推器’,这是我对你的考验。”
楚世君沉沉点头,这一点对他来说,确实是个考验。
这里的情况,哪怕到了后世都是一样,宗族观念很重,这是个好传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能成大事,但对于他们这些做工作的干部来说,就难受了。
处理不好,闹出什么事来,得不偿失。
“还有,世君,你还记得我以前喜欢看什么书吧?”齐见东笑问道。
“孙子兵法。”
楚世君不假思索地道,小时候这位叔叔喜欢看书、学习,孙子兵法他看的不是最多遍,但却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孙子兵法有云:当事实对你有利,就强调事实,当规则对你有利,就强调规则,当事实和规则都对你不利时就敲桌子把事情搅浑,”
“而我想说的是,当一地主官,某些时候面对一些事情,就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信心,只要时刻坚持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使命,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允许犯错误。”
“我在海西,天塌不了,我离开海西,天也不会变。”
“你放心的做工作,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人民,只有人民,也只能是人民!”
旁边,刘永光听着心底发麻,这是他能听的吗?是谁把这话说到他耳边的?
难怪二十四岁就是书记的秘书,还马上要当实权正科。
刘永光脖子低了些,不敢搭话,静悄悄的坐在那。
两人又聊了会儿,抽完烟,齐见东说道:“过完年,就去上任吧,我到时候给东宁市组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