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他也看到了刘春华本人,一个四十岁左右,长得有些清瘦的中年,下巴很尖,黑框眼镜下的眼睛很锐利。
“刘教授您好,我是楚世君。”楚世君恭敬道。
“世君同学,来,进来坐。”
两人来到桌子前坐下。
“赶巧,刚沏好的茶。”
刘春华给楚世君倒上一杯茶。
“谢谢刘教授,这是学生的拙作,还有一根英雄牌钢笔,不贵重,您平时写材料、改讲义也能用上,我就斗胆赠英雄了。”楚世君将书和装着钢笔的小盒子放在桌上。
“哈哈,好,我就厚颜收下了,刚好我的笔要换新的,不过英雄不敢当,太重。”刘春华笑笑,当着楚世君的面,取出了钢笔,换上墨,在一张纸上随便写了几个字,点头道:“好笔。”
“抽烟吗?”
刘春华放下笔,问道,一边拿出烟,“之前在京城讲报告的时候,一个老领导那顺的,你小子那也有吧?怎么不给我这个未来老师送个礼?”
“嘿嘿,不多,但老师您要抽,那肯定有。”楚世君接过烟,先给刘春华点上,接话的同时,也迅速改了称呼。
难怪老裴那边也叮嘱自己,要尊重刘春华,这能上京城讲报告,拿这烟,很受重视啊。
“世君,你要在我这读在职研究生,我首先给你说明,我这里是很严格的,你得考进来,辩出去,哪怕是在职,但该你的作业,研究报告,一样也少不了。”刘春华沉声道。
“这点老师您放心,考进辩出,我没有问题,另外我读的国民经济学,也正好在工作上实践学习,随时向您请教。”楚世君拍拍胸脯,保证道。
“还是要看具体表现,说不如做,”刘春华摇摇头,拍了拍楚世君送的大国崛起,开始提问了:“我看你书里,对于经济发展也有自己的看法,连我都受到一些启发,读的书很多吧?”
“刘老师,资本论、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经济思想史,宏观经济调控等书,我都有看过,您的大作,我也拜读过,很受启发。”楚世君如数家珍,这些书他几年确实都看过,甚至记得清楚。
“哦?很博学啊!”
刘春华有些惊讶的道,“那你说说,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是什么?和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有什么不同?”
闻言,楚世君略一沉吟,开口道:“老师,我记得书里讲的,社会主义的根本目的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