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真心喜欢陈阳,那好,我问你,如果他父亲坚决不同意你们两个人怎么办?这年头办结婚证,陈岩石不开口,你们还真就办不成,还是说你就这么和陈阳耗着,比耐心?”
“亦或者,你放弃毕业之后分配工作的机会,跟陈阳一起离开汉东,离开京州?想要分到其他地方,你就不说了,但对于陈阳而言,学校肯定会考虑他父亲的意见。”
“你去他家里,见到其他人没有?”
“陈阳有个弟弟,叫陈海。”祁同伟沉声道。
“所以你应该明白,陈岩石将来也要为陈海铺路,你如果选择和陈阳一样,不从政,从事其他职业,我想这或许还有的谈,但同伟你扪心自问,你愿意吗?”楚世君字字扎心,毫不客气。
性情中人是好,但事关前途命运,不将之打醒,这位祁厅长将来或许还免不了那一枪。
若他与祁同伟是陌生人也就罢了,但两人同窗几年,关系很好,他也不想这位欲要胜天半子的人,落个那样的结局。
“我……”
祁同伟欲言又止,面色复杂。
他是农村出来的,考上汉大政法系,为的不就是从政,将来出人头地么。
在农村,他就见识到了权力的力量,在村里当书记的三叔,被乡上来的人骂的口也不敢还,还得陪着笑脸相迎,为此他便发誓,要趟出一条路来。
如今来到汉大,让他放弃从政,又怎么可能呢?
“你不敢想这个后果是吧?”楚世君步步紧逼,“我告诉你,从商也很挣钱,但你得有那个脑子,从军也行,你去磨炼个十年八载的,没有功劳,没有贵人,你也升不上去,回到老家,你还是不如县官。”
“即便从商你赚到了钱,那也只是空中楼阁,别人想拿就有一万个方法让你交出来。”
“你记住,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
“既然想出人头地,那么爱情与个人的前途命运相比,有时候势必要做出取舍,天底下少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
深深吐了口烟,楚世君接着道:“而且,你扪心自问你有多爱陈阳,我记得你也是上学期才跟她接触吧?学校长得漂亮的女生不少,那个陈阳到底哪里好,以至于让你这个大男人回来喝闷酒?”
祁同伟沉默了,楚世君一番话说的他不知道怎么回复,也无法反驳,只能拎起瓶子狠狠灌了一大口,又猛猛吸了一大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