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讲原则,一手玩布局,里外都占理,实在让人佩服。”
“你这是歪理诡辩!”
李达康身子微微前倾,侧身直勾勾看着他,气场陡然压了下来:
“班子有分歧,可以会上争论、可以按程序研讨,我从来没压制过任何正常意见。”
“但新区土地招投标,存在定向设槛内定的苗头,群众有反映、干部有议论,我叫停复核、守住国有资产和廉政底线,这是市委书记该守的职责,是对振城大局负责!
“朱扬同志,你不从自身找问题,反倒觉得是别人刻意排挤,不反思项目里的风险隐患,反倒纠结个人进退得失。”
“你这是一市之长该有的担当和认识吗?”
“你放屁!”
“你才放屁!”
李达康抬手重重敲击着桌面,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朱扬同志,就事论事,你不要激动。”
“我激动了吗?”
朱扬大脸盘子涨得发红,拳头捏得死死地,硬是说自己没激动。
“担当认识现在我不想谈,我只认事实。”
“常委会上为项目据理力争,这是履职本分,而现在只因意见相左,或者说没有顾及到你李达康的面子,我就被送去学校‘脱产学习’,你说这不是你暗中谋划的,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