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振国稍作停顿,目光侧了侧,语气沉了几分,说道:“有件事,我正好跟你私下提一句。”
“嗯,振国同志你说。”
楚世君大概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达康是我女婿,性子有时候太刚,我听说他在振城跟市长朱扬闹得很僵,常委会上已经公开顶起来了。”
钟振国顿了顿,继续道:“你是白疆的一把手,又是带着他过去的,这件事搞得不好,在这里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
这话不点自明,楚世君心里透亮,
“达康同志的性子我知根知底,圆滑中透露着自己的坚持,干起事来敢作敢为,这也是我让他去振城的原因,振城是副省级重镇,土地、城建、国资都是风口,风气一旦破了,整个省的干部生态都会受牵连。”
“我放达康同志在那,就是让他盯口子、堵住漏洞、压制歪风邪气,替我把住第一道防线。”
钟振国点点头,随即直说本意:“嗯,我相信达康有能力做好,不过考虑他毕竟是才去没多久,而那个朱扬在本地又深耕多年,牵扯不少人脉链,还连着以往的人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