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我守了一辈子的底线,护了一辈子身边人,就算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我依旧不会退让,该我担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但是不该我认的,我半分也不会多让。”
楚世君微微颔首,伸手按下烟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您老早些休息。”
“嗯,我就不送了,世君同志,你慢走。”
古育才望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廊门外,幽幽一叹。
临至告辞,楚世君也没有叫他一声伯伯,称呼一声同志。
看来,是要铁了心了。
一阵微风拂过,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沉默片刻,他扭过头,按下了播放键。
‘……’
‘留清白在人间报答祖先’
‘祖庙里哭得我咽喉哽哽’
‘叫一声卧龙公、桓侯先祖、先帝爷在天之灵,听儿哭诉一番!’
……
次日。
按照日程安排。
楚世君来到了设立在天河的南步曲,省委常委、军分区常委杨文栋陪同。
迎接他的,有一群人,身着戎装。
其中一人,眉眼很像梁群峰。
他是梁群峰的大儿子,梁文。
目前是两枚星星,比之前多了一枚。
作为主管存在。
楚世君,按照职责,是他的第一书记。
见了面,两人只是流程性的问好。
此外,人群中还有一人,和古育才的眉眼有些像,是他的侄子,古振南。
楚世君一下车,众人迅速上前敬礼问好。
“梁司令,古政委,各位同志,辛苦你们了。”
楚世君抬手还礼,神色平和道。
“楚书记莅临指导,我们全体…都很振奋,早就盼着您过来看看。”梁文笑着道,声音浑厚有力。
楚世君微微点头,边走边缓步说道:
“我刚来白疆上任,底子还在慢慢摸。”
“白疆地理位置特殊,戍边维稳担子不轻,这里是关键一环,你们守在这里,责任重大。”
“请楚书记放心,我们始终把政治站位放首位,练兵备战、基层人武、维稳值守,一刻不敢松懈。”古振南接话道。
闻言,楚世君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嗯。军地不分家,地方有难处,部队多撑一把;部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