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音机就播放起了一首曲子,默默听了几句后,古育才眼神一变。
‘……唱不尽兴亡梦幻,弹不尽悲伤感叹。大古里凄凉满眼对江山!我只待拨繁弦传幽怨,翻别调写愁烦,慢慢地把天宝当年遗事弹……’
他默默无言地伸手按下暂停键,声音稍沉道:“盛世不唱哀曲。”
面对这个话,楚世君只微微一笑,并不作回答,自顾自地摸出烟,示意了一下。
……
‘啪’
‘啪’
古育才深吸了一口,语气幽幽道:“世君啊,说起来,我还抱过你呢,你得叫声伯伯才是。”
“哦?”
楚世君心中一动,这是要打感情牌?
“六十九年的时候,去庆生,你那时候两岁,你爸爸妈妈忙,是你见东叔抱着你,他那时候也才十几岁,”古育才眼里露出追忆,“我中途抱了你一会儿,一点也不老实,哭喊个不停。”
“一晃就是四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年,你的历程我也都看在眼里,没想到,如今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后生可畏啊!”
“呵呵,和您相比,我还有许多的路要走,要时常学习,积攒经验。”
楚世君淡淡道。
“嗯,善于学习是好事,”
古育才点点头,话锋一转:“世君,你在这个位置上不容易,省里的事也是千头万绪,有些无关紧要的枝节,没必要太过较真,徒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