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是在说点什么别的,就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然后萧临舒就好像没有发觉这些暗流涌动一样,反正她又没有指名道姓的去往他们脸上扇巴掌。
不敢挑明了说,就自己受着吧。
“父皇,儿臣觉得,学堂大考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从上到下的一干人,都要受罚才是。”
萧若风这时候可是坐不住了,赶紧起来行礼,“父皇,这次的学堂大考是儿臣督办,也是儿臣疏忽了,幸得十五弟………”
说到一半,他到嘴边的话被擦着脸颊飞过去的玉质的平安扣给打断了。
萧临舒冷笑了一声,“孤说了,讨厌这个称呼,再一再二,没有第三次,琅琊王兄要是记不住,孤不介意帮一帮你。”
青王在一边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么勇的吗?弟弟,这还在父皇跟前呢。
就是再受宠也不行吧,哦,也是,他这个弟弟,从来也不靠父皇的宠爱过活啊。
太安帝就跟没看见一样,反正萧临舒不给面子的时候多了去了,又不是下他的面子,不管不管。
至于他们这些兄弟,从小到大,忍让过临舒的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么一回了。
“幸得瑄王殿下出手,才没酿下大祸,请父皇责罚。”
太安帝沉沉的看了一眼萧若风,这个儿子,真的是让李长生给教坏了。
身为皇子,居然第一时间考虑学堂的利益,而非北离的利益,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临舒,你怎么看。”
“父皇是天下之主,儿臣听父皇的。”
太安帝抽了抽嘴角,你这时候又孝顺上了啊,连带着青王的表情都露出一点不可思议来。
他现在对于这个弟弟的印象,也就是小时候他们两个在宫里针锋相对,然后每一次都是以他哭着去找母妃而被父皇罚一通做结局。
等他长大了,出宫开府了,就和这个弟弟碰不上了,然后等萧临舒长大以后,他就去了战场上,轻易见不到的。
现在倒是能见到了,怎么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一个性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太安帝又感觉到了熟悉的心梗,咬牙努力坚持着。
他不能倒下,要是倒下了就便宜这个逆子了,他现在还不想做先帝。
“老九回去等圣旨吧,你们都先走吧,临舒留一下。”
青王这个人都嫉妒的快变形了,萧临舒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