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拉着苏暮雨看向摊位上精巧的玉簪，一会儿又指着糖画摊，眼中满是好奇。
苏暮雨跟在她身侧，脚步从容，目光偶尔落在她明艳的侧脸上。
眼底的沉静渐渐被暖意取代，唇边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只是那份笑意很快又被他悄悄压下。
人间烟火，对他向来是一种奢侈的底线，但今天，触手可及。
两人正走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提着一篮娇艳的芍药走了过来，
篮子里的花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小姑娘仰着圆圆的脸蛋，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里满是天真烂漫。
“公子，这位姐姐生得这般好看，你给姐姐买一枝花吧，你们这般般配，定是一对神仙眷侣呢！”
话音落下，敖纭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没有否认，反而偏过头。
眸光亮晶晶地看着身侧的苏暮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静静等着他的反应。
苏暮雨闻言，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眸底闪过一丝慌乱，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敖纭舒明艳的脸庞上。
又看了看小姑娘手中娇艳的芍药花，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好。”
他从袖中取出几枚铜钱递给小姑娘，接过一枝开得最盛的芍药，指尖微微有些僵硬地递到敖纭舒面前。
敖纭舒笑意更深，伸手接过花，鼻尖轻嗅，芍药的清香萦绕鼻尖，她抬眼看向苏暮雨。
却见他垂着眸，耳尖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粉，与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温润沉稳的模样截然不同，格外动人。
“多谢郎君。”
敖纭舒轻声道，将芍药握在手中，漂亮的花映着她的月青色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两人都不是文盲，也都知道赠芍药是什么意思，但苏暮雨买了，敖纭舒接了，心照不宣。
或许没有多少情谊，或许是气氛到了，但此刻，最起码两人周身的氛围都不一样。
那天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苏暮雨连夜离开了玉城，敖纭舒也没有询问过。
仿佛那天名叫卓月安的公子，没有给一个认识的叫高纭的姑娘买过花。
两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不管如何，苏暮雨认为的往后两人，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