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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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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的春总是裹着水汽来的。李长生牵着张晞和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细雨刚过,石板缝里钻出的青苔沾着水,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踩着一片化不开的绿。
    以两人的武功,自然是一瞬间就到了目的地,赶路什么的不存在的,自然要把尾巴都甩掉。
    “你看那船。”张晞和忽然停住脚,指着不远处的乌篷船。船娘戴着竹笠,摇着橹从桥洞下钻出来,橹尾搅起的涟漪里,浮着几片被打落的桃花瓣。
    李长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嘴角弯了弯。他这些年总在江湖里打转,刀光剑影见得多了,倒忘了这样的景致才最养人。
    他侧头看张晞和,她鬓边别着朵刚摘的白梅,是今早路过梅林时,他替她簪上的,此刻花瓣上还凝着点雨珠,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润。
    虽然张晞和一直对蔷薇情有独钟,但对于同样漂亮的花,也没什么意见。
    “要坐吗?”他问。
    张晞和点头,眼里亮闪闪的。
    乌篷船很小,两人并排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船娘摇着橹哼起小调,调子软绵,像江南的水。张晞和伸手去接船帮上的雨珠,指尖刚触到水面,就被李长生轻轻握住。
    “凉。”他低声说,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焐着。他的手掌总是带着点练剑留下的薄茧,却意外地暖和。
    这话说的,当年的昆仑雪巅,不是他们两个一起上去的。
    张晞和笑了,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去够船边的水草。水草绿油油的,顺着水流轻轻晃,像谁在水里藏了把软剑,悄无声息地舒展着。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江南吗?”她忽然问。
    李长生,不,他现在叫南宫春水,有些促狭的,笑了,当然记得,他们两个啊,是见色起意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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