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涟漪漫开,连廊下铜铃都忘了摇晃。 他抬手替她拂去肩头花瓣,指尖相触时,柳蕴忽然笑出声,声如檐下融雪叮咚,惊起栖在枝头的鸟雀。 此后经年,暮春共赏落英,他轻吻她发间残瓣;冬夜围炉煮酒,她用披帛裹住两人交叠的手。世人道情字伤人,他们却偏要将岁月酿成蜜,在相看不厌的眉眼间,过岁岁年年。